2005年11月18日

人生三點

放開一點、簡單一點、單純一點;集滿三點,就會開心一點!

郭台銘,他最近在接受訪問時,記者突然問他覺不覺得自己是皇帝?

郭台銘說:「我不是皇帝,我是地瓜!年終晚會我都是扮地瓜或聖誕老公公,不會扮皇帝,很多報導把我說得太偉大了。父親是公務人員,他給我很好的身教,教我們安貧樂道,不該我們的就不該去拿,我們家從小到大都沒有自己的房子,沒有沙發,最好的是藤椅,但我們不覺得自己貧窮。」

這位台灣首富說:「我一個月花不超過一萬元,現在有手機,我連手表都沒戴,我都用人家晚會送的皮包、手表,用都用不完,我的本性不喜歡去享受。」

坐在老舊的藤椅上,卻覺得比別人坐在高級真皮沙發上還滿足,郭台銘真的是富翁。

星雲大師常說滿足與歡喜是真正的財富,富有不是用存摺的數字來衡量,而是健康、智慧、慈悲、感恩。

有錢不滿足,是穿著錦衣的窮人;坐擁許多物質內心卻不歡喜,是精神赤貧者。

最近網路流行一句話:「放開一點、簡單一點、單純一點;集滿三點,就會開心一點哦。」

簡單生活不是貧窮,開心就是富有。

以前大家一窩蜂花大錢買昂貴營養品,現在發現最便宜的地瓜才營養,有錢人掀起一股吃地瓜的熱潮。

所以,貴不代表有用,好東西常常藏在最便宜的地方,地瓜中藏著哲學。

東西的重要在內涵營養,不在價格,生命也是如此。

2005年11月16日

一個醫師的心聲

我是一位台大醫學系畢業的醫師。

今年35歲,當年因為深度近視大四22歲時就超過1100度獲判免役〔所以不是大家每天都說醫學生都是作弊逃兵役〕,今年六月我將工作滿十年。

13歲時,我的理化考98分,班上沒有人比我高分,但是我被理化老師狠狠的用藤條抽了兩下,下課後猛塗萬金油,因為下節課要發英文考卷,我知道我一定會再被揍,因為我不可能一百分,雖然我已經永遠是班上第一高分,但是老師說要上醫學系沒有一百分就是不夠。

國中三年每天我們都要考兩科,早上7點提早一小時到校考一科,傍晚5點延後一小時考一科。我們班的藤條兩天換一根新的,因為一定打斷了,我永遠是第一名,但是三年來我被打豈止萬下。

大三時,21歲,上的最硬的課是大體解剖,我自認我的記憶力一流,但是面臨數千上萬的希臘單字〔人體的結構英文都是古文轉過來的,單字比一般英文難而且很少一個字少於十個字母〕,還要從冰冷的大體老師〔捐贈的屍體〕辨位,我從開學第一天起就每天只睡5小時。

結果期中第一次跑台我只考了55分,我們的考試方式是每個三十秒作答一題,在一具具大體老師間轉台,認出用一條繩子綁的神經、血管或是肌肉,只要拼錯一個字母這題就是零分。

此後這個學期我每天就只睡四個小時了,而此時此刻我的室友,他讀台大資訊系三年級,正牽著輔大的中國小姐候選人的小手在東南亞電影院看電影。

大四時,22歲,我們的課只有更重沒有更輕,必修的課加上實驗,一周還是有將近40小時的課。同一時間,我的社會系女朋友告訴我她們的課這學期一星期不到10小時。

她說反正我這個男朋友有跟沒有是一樣的,她就用空閒的時間去補習托福跟到電腦公司打工。

大七實習的時候,我25歲,每天工作15到16個小時,每天我要抽30-40個病人的血,導尿插鼻胃管,此時此刻我還要抽空準備國家醫師考試,考的是我大三到大七所有教的東西。這一年醫院有給我們薪水,每個月將近八千塊。

每到月底我硬著頭皮打電話跟家裡要錢,我媽告訴我隔壁的小學同學,高中畢業就在工作,現在每個月給媽媽一萬塊。

已經一年每天都睡不到五小時的我只能硬撐著熊貓眼,心中想說『媽,很抱歉,你再辛苦一下,以後我會給你更多』。

那個十二月下著冷冷的冬雨,我媽掛了電話又冒雨騎著機車去載瓦斯,我掛上電話看了一眼窗外,沒有多感傷我已經要上外科急診的12小時大夜班。

深夜一個新公園的醉漢被砍了三十幾刀送進來,學長檢查後說沒問題都只是皮肉傷,你就慢慢縫當作練習,我認真縫了好幾百針,縫完了天剛好也亮了。

實習結束了,剛好跨入26,國考也考完了。考完這天我打電話約三個月不見交往七年的社會系女友出來慶祝。

她在電話的另一端冷冷的說:「不用吧,我已經跟別人睡在一起六個月了。你都沒有感覺到嗎?」我掛了電話,「幹,我抽血都抽到手抽筋了還有感覺!」

很奇怪這天還是下雨,還好有下雨,過路的病人也分不出臉上的淚水。

住院醫師第一年,我在台大醫院,每個月薪水五萬,我終於可以每個月給家裡一萬,媽媽好像很欣慰,但是我沒有臉告訴她我的薪水,因為我的工作時數沒有比實習醫師少,每三天就有一天要在醫院值整個晚上的班,隔天還要正常上班。

我告訴媽說過年不能回台南老家,因為過年要值班,值除夕跟初三,初一初二要補眠。

我猜她應該會覺得我很小氣,這樣的辛苦工作又是醫師,少說一個月也應該賺個十萬二十萬,居然只給一萬。

她如果像我這樣的工作時數載瓦斯,一個月也不只賺五萬。這天又是個雨天,媽掛了電話繼續穿上雨衣載瓦斯。

除夕夜,27歲,在台大地下室B1,我啃著漢堡王的漢堡,想著樓上的15床病人,今晚可能會渡不過去,想著想著,漢堡吃完了,趕快上樓吧。

整個B1空蕩蕩的。當上了醫師,沒有一餐我不是五分鐘吃完。內科同學室友總是覺得很奇怪,他的胃潰瘍藥為什麼總是會提早用完?

29歲,第四年住院醫師,也就是總醫師,再熬完這一年,就可以升上主治醫師了。傳說中的主治醫師,薪水就會三級跳了。

總醫師開始看門診,很巧的我的高中同學帶個未婚妻來看門診,他告訴我他交大畢業後22歲就到竹科上班,現在已經是工程師主管,他去年配的股票賣1000萬,很高興要結婚了。

我記得當初在班上他大概是中前段,睡的好像永遠比我多。

我今年也要結婚了,但是我正在傷腦筋婚禮的預算,我在醫院旁租了一間20坪的舊公寓,一個月要2萬3。

總醫師的薪水一個月還是五萬。

岳父大人來幫我整修租的房子,免費,因為她心疼女兒好好的房子不能住了,要嫁人住鬼屋,最重要的是嫁的人是醫師居然還是租鬼屋,傳出去沒面子。

岳母大人朋友是開珠寶行的,她一直覺得我很不愛我老婆,要我岳母要三思,否則怎麼會醫師的訂婚鑽戒選0.26克拉的!

30歲了,我終於如願升上主治醫師,因為我這四年來表現都很稱職,而我專科醫師是第一名。

認真工作的一個月,我很興奮的打開薪水條,89000。

我問同辦公室的主治醫師怎麼會是這樣,他幹主治醫師快20年了。

他說就是這樣啦,未來也是只能這樣啦,反正現在的健保制度下,以後就是這樣啦,沒有在變少就不錯了。

我問他那他房子怎麼買的,他說是爸爸寫參考書賺了老本。

我沮喪的下樓買咖啡,遇到大學同學,問她升上主治醫師的感想。她說沒有,她現在重新到皮膚科當住院醫師。

我說你頭殼壞了喔,何苦再熬四年辛辛苦苦,領五萬塊,連載瓦斯都比較多。

她說,她的抗壓性不足,這四年來她週遭的所有人都被病人告上法庭,無一倖免,每天都只能睡五六個小時還被惡夢驚醒,因為她每天都夢到自己被判刑或是要賠1000萬。

她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1000萬。所以還是到皮膚科再熬四年。

我告訴她今年別的醫院皮膚科也有人告,她當場沒有昏過去。

故事寫到這裡,再也寫不下去。

如果有人知道最後是這樣,當初還會決定走這條路,套句某家銀行現金卡的廣告詞「你一定是瘋了」!

我想我們剛好是最後的一批瘋老鼠!

有一天讀醫學系應該是會比照役男抽籤,抽中了肯定是比現在抽到金門馬祖哭上一百輩!

2005年10月14日

永遠不要因為工作不好而辭職

永遠不要因為工作不好而辭職,一定要因為另一個工作更好而辭職。
2005-07-13 02:00/黑幼龍(卡內基訓練大中華地區負責人)

有一位老人,獨自住在家裡。他的兒女輪流回來照顧他。後來覺得最好還是住到老人院去比較好,因為他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見了。

遷入老人院的那一天,服務員牽著他的手告訴他,房間的樣子,牆上的壁畫,窗戶外面是一大片草地,還有水池,這位老人回答說,真的好美,我想我在這裡會很開心。服務員瞪著他,一臉訝異的說,你什麼都看不見,你怎麼知道美不美呢?講到這裡,你大概已經知道這故事想要說的是什麼了?我們比那位老人的情況好多了。我們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有沒有這麼振奮,這麼積極?辦公室裡的事好像永遠都做不完。煩惱的事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那麼多。房子、車子、小孩的學業,今天的早飯該吃什麼,這些事從未間斷過,就待會兒出門,從車子開出去到抵達停車場,至少會發三次火:有人換車道沒打信號燈;某段路塞車因為有人在路邊並排停車;再有就是亂按喇叭。

想到這裡,怪不得我們真的要做一選擇。選擇今天我要找到美好的事,還是要專注於煩惱的事。我們要選擇感恩、寬容,抑或是要讓抱怨、憤怒來折磨我。我們甚至可以在今天選擇關心他人,對他人感興趣的機會,而不要讓冷漠習慣性的在心頭。

30年前,我對當時的工作非常不滿,時常抱怨,也多次口頭叫嚷要辭職。有一天一位其他部門的年長主管跟我說,永遠不要因為這個工作不好而辭職。一定要因為另一個工作更好而辭職。

這二句話對我很重要。影響也很大。卅年後的今天,回想起來,他說的真的很有道理。

現在的公司制度不好,下一個工作機構的體制多半也有缺陷。現在的公司不公平,誰能保證新的公司一切都很合理公道。現在的公司有派系,天知道多少公司有同樣的權力鬥爭問題。跟現在的主管處不好,新工作的主管就一定處得好嗎?因而換工作不是解決辦法。

根本的辦法是改變態度。

曾在集中營裡住過,遭受過人類最悲慘的折磨的奧地利心理學家Victor Frankel就認為,人所擁有的「最後的」(last)自由是,我們可以選擇我們的態度。遭遇同樣的打擊,有的人選擇的是絕望,有的人卻選擇了希望。

朋友,你選擇的是什麼?你準備怎樣過這一天?

2005年9月27日

洞口的原始人

洞口的原始人 文/洪蘭(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)

我很擔心台灣現在這個趨勢,過去大學生在閒談中,如果別人知道而自己不知道會覺得慚愧,覺得自己知識太少了,水準太不夠了,現在不同了,不知道也不引為恥,反而覺得沒有必要知道,知識一斤值多少?怎麼樣?

一個朋友回國講學,說起有一天接到他母校系所辦公室的助教打來的電話,告知某某教授要出國開會,師母擔心教授年紀大轉機不方便想找學生幫忙照顧一下,她從校友通訊錄中查到他在加州,問他可否幫忙接機,他覺得義不容辭,就滿口答應下來,請助教小姐把行程傳真過來以便安排。想不到一看行程,他傻眼了,他住舊金山,教授在洛杉磯轉機,中間隔著五百英里,這怎麼接機?他再打電話去系裡,問助教知不知道舊金山與洛杉磯隔著很遠?助教反問道:不是都在加州嗎?他一時氣結,答不上話來。他說他不敢要求那位小姐知道加州很長,從南到北得開上兩天兩夜的車子,但是舊金山與洛杉磯都是中國人很多的大城,有許多自己的同胞住在那裡,並不是毫不相干的外國城巿,不應該這麼離譜。我聽了想起天下雜誌去年年底做的「台灣人的國際觀」的調查,許多人都只知道台灣本土,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,也不關心,更不認為自己不知道有什麼羞恥,這種態度令我很憂心,因為不了解會產生偏見,世界上許多悲劇的發生都是由於無知和偏見,有了解才會產生同情,有同情才會有包容,無知會造成冷漠,冷漠會自絕於人。

無獨有偶,有一位經商的朋友也告訴我,他的女秘書請產假,代班的小姐替他訂去美國聖地牙哥的機票時,竟然訂到智利的聖地牙哥去了,那位小姐顯然不知道這兩個聖地牙哥有什麼不同,也不知道一個在北美洲,一個在南美洲,更不會去推想公司的業務只在北美洲,不應該是南美的聖地牙哥。他責怪我們教書的沒有把學生教好,「沒有遠見,沒有世界觀也還罷了,」他氣憤的說「還不會推想,不會思考,只會強辯,說你沒有告訴我是哪一個聖地牙哥!」這兩件事都是小事,但是點出台灣目前教育的危機,幾十年來考試掛帥的結果是培養出一批只關心自己,不關心世界,目光如豆的年輕人,凡是不考的都不必念,更不必知道,反正在國內生活也用不到外面世界的知識,光是島內自己的八卦都應接不暇了。

大部分人不關心台灣島外的事,連金門、馬祖自己的領土都被忽略:官員在說話時常把他們忘記,教育部在制定母語時就把馬祖的福州話給忘了。外面不論發生什麼事,報紙永遠只有一版的版面在報導,幾張圖片一登,剩下的文字空間有限,所以現在年輕人除了切身有關的時尚流行之外,其餘國外大事連正眼都不瞄一下。前幾天我們大樓住進來了一位瑞士的訪問學生,與他交談之下,發現他對任何題目都幾乎可以侃侃而談,知識很豐富,我問他怎麼懂得這麼多,他說瑞士一直是歐洲會議的中心,國際很多會議都在瑞士舉行,因此,他們從小就從報紙上讀到這些會議的主題:非洲飢饉、南非種族隔離、南美熱帶雨林的砍伐及中國人權的問題,他們老師也時常帶他們去看這些國際開會的情形,要他們聽正反兩方的意見,他們每學期都得寫一篇與國際問題有關的申論文,他雖然才高中,但是他的世界知識遠超過我們的大學生,令我感慨。

現在很多人振振有詞的說:本土優先,先台灣後天下,這固然沒有錯,但本土優先只是個順序,不應該因此而加重本土考試內容的比重,不考外國史地,使我們學生連雅典這個世界文明發源地之一在那裡都不知道。

2005年7月27日

最高境界....

管理的最高境界, 真是....太令人佩服ㄌ~~
我這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高手ㄚ...
光用掌風就能能致人於死....狠角色..........

完美基因公司的業務處有三部,各自負責不同客戶。

業務二部負責美容醫療體系,主管是哈利,他有個大鼻子(大家私下叫他「大鼻子哈利」),他幾乎每天準時下班,他的業務也是,但部門每人平均產值居三部之冠,流動率也最低。

有一次跨部門會議結束,財會主任符樓拜趨前請教哈利,問他怎麼帶人。

哈利說:「我沒有帶人,他們做得開心,又賴著不走,我也沒辦法。」

「我是認真跟您請教。」符樓拜說。

哈利一聽收斂起玩笑:「我每天準時下班,你猜原因是什麼?」

「因為你管得好。」

「剛好相反,我不太管。管理的第一課就是找到對的人,找到你就輕鬆了。對的人會打江山,又不惹麻煩,你只要把他訓練好,幫他注意什麼東西擋住他就可以,甚至連障礙他都能自己排除。他拉高績效,讓你準時下班,擁有好的生活品質;不對的人剛好相反,他增加你的工作量,讓你加班累得半死,回到家還想著怎麼處理他想到失眠。我找對人,所以我有充裕時間想未來,好好策劃下個山頭怎麼打。」

「對的人很難找,你都怎麼找?」

「我不會等到要用人的時候才開始找,我平常就在找。比方我去拜訪廠商,發現有個人不錯,我就找機會跟他多聊。除了基本學經歷,我會問他下班做什麼?運不運動?玩不玩樂器?做過什麼瘋狂的事?一個熱情有活力的人,時間永遠不夠用,他不會一下班就窩在家看電視。我跟他們談,談完做紀錄,等我需要人就問他們有沒有興趣聊聊。對的人難找,所以我隨時在 Interview,這樣就可以避免因為時間壓力,用了不對的人。」

「你用過不對的人?」

「用的可多了。我用過一個女生叫莎莉,她待過三家外商,我被她完美的履歷打動,雖然面試覺得不對勁還是用了她,結果非常慘。她做事只做60分;我跟她討論績效,她說我要求過高;我自己工作做不完,還得加班幫她善後;半年後我請她離開,她還寫黑函給老闆……經過這件事我學乖了,莎莉教會我兩件事:一、找錯人要付出代價 ;二、不要太相信履歷表,一個芭樂也能把自己寫得像超人,用人寧可相信直覺。一 個大師說過:如果你有耳朵,聽得見夜鶯歌唱,還需要看牠的證件嗎?」

「找到對的人就夠了嗎?」符樓拜問。

「當然不夠。做業務就像推石頭上山,你月初推上去,月底它給你滾下來。『天長地久有時盡,此恨綿綿無絕期』,說的就是我們幹這些業務的。在不斷歸零的過程中, 要維持清醒與熱情,需要好的獎懲制度,紅蘿蔔要,棍子也要,但這樣也不夠。紅蘿蔔吃久會膩,棍子打久會皮,重點是要做得開心。我部門每個人都有綽號,我是大鼻子哈利;強尼是大目神;傑克是深喉嚨;約翰是小白臉…我們每個人每月出一千塊,給達到業績但準時下班天數最多的業務,大家搶這筆錢比搶業績獎金還兇。所以我們做,但我們也玩。」

「我懂了,你們用郊遊的心情來達成業績目標,可以這麼說嗎?」

「可以。」

哈利說完,突然打量起符樓拜,覺得這傢伙挺好學的:「你問了這麼多問題,換我問你一個,你下班後都在幹嘛?」

符樓拜楞了一下,隨即會意微笑說:「這算是Interview嗎?」

本文將刊載於八月號【經理人月刊】